35. 吃了吗？没有

破坏约定的惩罚没能顺利进行。

看起来像是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但五虎退已经用堪称可怕的机动把我摁在了地上……真厉害，这样一对比，我在手合场的表现完全不够看。

虽然也可能是因为五虎退是极化短刀，而我可能连lv1都没有达到，还是半路出家。

“怎么了？”大概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药研藤四郎走了过来，脚步声在门口稍微顿了顿，“……打架？”

乱藤四郎的声音而后响起：“不不，退也好小鹤先生也好，怎么想都和打架沾不上边吧？”

我眨了眨眼：“抱歉。”

“哪里的错？”药研藤四郎走过来，在五虎退身边蹲下。

“我也不知道——啊，对了。”我不忘初心地开口询问，“药研你有带针吗？”

五虎退摁着我的力气好像加大了，难道说这就是问题所在？

“……”我稍微顿了顿，“抱歉，退害怕针来着吗？那我——”

“不是这样的！”五虎退的声音难得这么大，却还是有些微的发颤，“不是这个问题……”

药研藤四郎呼吸微沉，道：“小鹤先生要针做什么？是需要缝合哪里的伤吗？还是要扎什么地方？”

“不是那么痛的用法啦……”我说，“是用来吃的。”

“这种更痛吧！”乱藤四郎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吐槽。

应该不会，因为我感觉不到痛……不如说这种惩罚对我来说才好，因为光是把针咽下去的这种需要克服本能反应的做法就已经需要努力了，真的吞下去之后可能还会因为针尖刺进喉管或者其他地方而导致器官受损，若是拿不出来的话，那种异物感也会无法消解，说不定还会有食物中毒的症状……嗯，等等，我本体就是铁，吞针会算食物中毒吗？

总之，就算是感觉不到“痛”，让我痛苦的方法还是有的——不知道药研对这个有没有研究的兴趣。

“不会给你的。”药研藤四郎语气相当冷静，“也请千万不要尝试。”

我：“……绝对不行吗？”

于是三个人一起说了：“绝对不行！”

那就伤脑筋了。

“退。”我虚心发问，“这个惩罚不行唉，你要不要换一个别的？”

“唉？惩罚、什么的，难道说……”似乎终于把那个约定想了起来，五虎退的手松了松，却又没答我的话，“小鹤先生，你有哪里受伤了吗？”

我偏了偏头：“不知道能不能够得上‘受伤’的标准……”

“请让我检查一下。”药研藤四郎示意五虎退往旁边移动，自己来到我的面前。

总算是重新坐了起来，我挠了挠脸：“应该只是个小伤口。”

“嗯嗯。”敷衍一般的附和，药研藤四郎依然坚持，“所以，是伤在哪里？”

我抿了抿唇：“……咬到了、舌头。”

虽然是事实，说出来却好像有点丢脸，旁边的乱藤四郎甚至轻轻笑了一下。

“不小心吗？”药研藤四郎似乎松了一口气，轻轻触上我的脸，“来，啊——”

不是不小心，如果我的命也算命的话，应该是蓄意谋杀。

我直觉把这个幽默的解释讲出来会被鹤丸国永拍脑袋，于是只是乖乖地张开了嘴巴。

“……”药研藤四郎大概是皱起了眉，“有点严重啊……你是用了多大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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