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眼睛余光瞄了凤鹰儿一眼，莫名地有些哭笑不得。
我好像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选择性地没有把她当成真正的对手，差点真的将她遗忘了。
这是一个坏到骨子里，却又没有什么真正头脑的家伙。
也因此，在过去的数百年中，她其实有许多次崛起的机会，但她却始终没能抓住任何一个。
她只是一味地使坏，一味地残害生灵，却始终没有任何长进。
她可以用自己的美色去魅惑黑蟒，生吞黑蟒的蛇胆和内丹；她也可以在我父母最虚弱的时候，趁虚而入；同样，我想，她大概也是在巫灵最落魄的时候，将她抓进了九幽深渊，制造出了百灵药蛊。
现在，在这生死关头，她又跳了出来。
她试图用赵子寻来刺激我。
我恨她吗？想报仇吗？
当然恨，也当然恨不得手撕了她。
可我太虚弱了，我做不到。
这一刻，我甚至感觉到，之前阿澄炼化我的过程中，那些寄生在我身体里的药灵，也正悄悄地脱离我不稳的灵体，钻进泥土之中，伺机找寻活路。
“凤鹰儿，你好怂。”我闭了闭眼睛，尽力维持气息稳定，说道，“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不过就是赵子寻的战魂、内丹这一类东西罢了，这些年，在这九幽深渊里，你有无数次机会接近他、诱惑他，甚至气急败坏，对他出手，但很显然，全都失败了，怎么，撬不动赵子寻，现在打算从我身上找突破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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