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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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道夫计划”是101本次的任务代号，旨在清除一切来自外星文明的潜在威胁。

阻止谢昭和外星文明的交流，是该计划的重要一环。

可是101并不认可智脑的话。

她现在是以姜艾的身份活着，在任何时候，生存都是第一需要。

所以姜艾的私事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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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点，天空渐明，是被水稀释了的群青色。

姜艾收拾完毕，下楼跑步。

小区里没有适合跑步的场地，姜艾就沿着街道跑。她跑到学校门口，又折回小区门口，如此往复三次。

凌晨五点的街道没什么人，偶尔有一辆汽车经过，投过来明晃晃的光束，以姜艾为圆心，做扫圈式投射，将她的的影子拉长、放斜、继而消失不见。

最后一次回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姜艾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但经过这几天的训练，她对身体的控制进步神速，至少现在跑的时候不会摔跤了。

回到家时，恰巧碰到姜父起来给她做早饭。

“艾艾，你今天起这么早？”姜父十分惊讶。

姜艾点点头，“我下去跑步了。”说完，走回房间。

姜父看了眼挂钟，跑步？这么早起来跑步？自己不是幻听了吧？

过了一会儿，姜艾洗完澡换好校服走了出来，她看了眼餐桌上的早餐道：“爸，以后别弄油条了，我最近减脂增肌呢。”

“什么减脂增肌？”姜父头一次听说这个新鲜词。

“就是……稍等一下”姜艾哒哒哒跑进房间，接着又哒哒哒地跑出来。

“这个是我制定的餐谱。”一个小本子，被放在餐桌上向姜父的方向推了过去，“爸，饮食应该注重均衡，并以高质量蛋白和膳食纤维为主，再辅以一些低卡碳水，才能满足身体的基本需求。现代人的饮食大多重油重盐，其实是很不健康的。”

姜父接过小本子，内心既愧疚又欣慰，自己这个父亲做的真是有些失败，连在膳食上的营养搭配都做不好，好在艾艾懂得多，还愿意同自己讲。

最后姜艾吃掉两个鸡蛋上学去了。

c城一中七点开始早读。

教室里嗡嗡的读书声将空气塞满，犹如一曲低频交响乐，让本就睡眠不足的学生更加昏沉。

姜艾正在朗读一篇古诗文。班主任李国强突然出现在门口，立刻引起了门口几个同学的警惕。

李国强扶了扶眼镜，叫了姜艾一声，她没听见，李国强不得不提高嗓子又叫了她一次。这下，前几排的学生都听清了，纷纷停止朗读回头来看她。

这种效应就像浪潮，迅速地席卷了全班，低频交响乐戛然而止。那几个睡得频频点头如小鸡啄米的学生猛然惊醒。

“姜艾同学，你来一下。”李国强招了招手。

姜艾走出去，身后传来教室里众人的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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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天开始，怀疑自己把学生吓到尿失禁的李国强就一直惴惴不安。他暗中观察并调查了姜艾的近况，当得知其确实有异于常人的举动，比如在操场上跑步会突然自己摔倒、字迹出现歪斜扭曲，他愈发认定姜艾的心理或生理上出现了一些问题。

联想到那些因为学习压力太大导致抑郁，甚至最后结束自己生命的学生，李国强感到头皮发麻。他是个暴脾气，没少当众批评姜艾，要是她真的出了什么意外，自己算不算个凶手？

思来想去，李国强决定请心理老师为其做心理辅导。

李国强在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回头道：“姜艾啊，昨天老师回去后，也反思自己的行为了，老师那个话说得有点过分了。”

姜艾没有回应，她仔细回忆了下李国强说的话。要说过分的话，那句“就是让一头猪来答题的分数都比你高”确实挺过分的。

猪绝无可能，猪妖倒是可以。

李国强又说：“成绩也不能代表一切，人生呢有很多出路，所以你也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姜艾只得点头应好。

说着话，两人已经走到一间办公室门口，米黄色的门微掩着，门楣上挂着一个醒目的标牌“心理咨询室”。

姜艾正疑惑着，李国强敲了敲门，将门拉开一条缝探着脑袋进去问：“宋老师，我把我那个学生带过来了，那就麻烦你了。”

“好的，李老师，你们先进来吧。”

李国强推开门，回头对姜艾道：“老师就是想和你沟通交流一下，你别有心理负担。”

姜艾正想说自己没心理负担，忽然瞥见里面的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谢昭。

她的脚跟下意识转了个弯，跟着李国强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十余平米的房间，整体装修用了明快的浅色系，房间里没有桌子，只有两张相对放着的沙发。

原本坐在左边沙发上的年轻女老师站了起来，笑眯眯朝姜艾伸手，“你好，我是宋怡康，你可以叫我宋老师，也可以叫我宋姐。”

姜艾和她握手，对方的手温暖而微微濡湿，指腹有厚茧，“宋老师好，我叫姜艾。”

“坐吧。”宋怡康笑眯眯地示意她坐到对面的沙发上。

姜艾看了眼坐在沙发上没什么表情的谢昭，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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