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隙间玻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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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束可以与超新星爆发一决高下的超高能粒子在引力子激光的引导下最后一次调整方向，在巨大的空间正中和那滴奇异夸克物质猛烈地反应起来。

从最基本的物理学原理看，奇异夸克物质和那些超高能粒子的反应，与海王星轨道上的事故并无根本性的区别，一圈圈时空的振动自那滴超高密度的流体为中心点扩散开来，直径达到10千米的对撞室此时此刻，随着那一圈圈引力的波纹，发出规律的颤动。坚固的支撑结构，随着正中那颗正在发生着激烈相互作用耦合的奇异物质发出刺耳且不祥的声响，

“不要慌，对撞室的反共振结构可以自动让结构的固有频率偏离受到的振动！这个引力波冲击的强度在安全范围内！”

哈莉森从密密麻麻显示着粒子加速器各项参数的十几块主显示屏前转过身，朝着已经有些乱了阵脚的研究人员们大声喊到。

“探测器组的，汇报粒子传感阵列的状态。”

“2%的传感器下线，7%出现部分信号失真。”

“加速器工程组的穿好防辐射服待命！所有人带好应急氧气面罩！”

哈莉森看了一眼加速器的结构安全信息窗口，虽然撞击室此时正在承受着正中的那颗微型中子星汹涌的引力拉扯，但整个加速器主体结构由于伊甸之圆强大的支撑依旧岿然不动。而撞击室本身，在引力波的冲击下发出的管风琴般的鸣响，虽然吓人，却仍然在核掩体级强度的主结构所能承受的安全范围之内。

她看了一眼预计的撞击持续时间，转向粒子束调制组，“高能撞击不要停，尽量收集更多粒子信号！”

“现在可能出现的最危险的情况是监测站失压，但是监测站本身的辐射屏蔽结构在结束之前都不会出问题，大家不要慌，发现舱体失压立即撤离！”

很快，监测站恢复了有条不紊的工作，暴雨般的撞击参数在负责显示粒子对撞结果的显示屏上疯狂地涌动着，粒子的辐照密度，占比，动量，静态质量，电荷，自旋等参数被迅速解算出来。随着庞大的粒子流开始渐渐停止输出，粒子数据的暴雨也停止了倾泻。

“ok，今天就先收工了，我和加速器工程组去处理一下探测器的故障，其他人记得给粒子源和加速段断电。”

负责加速器在实验期间临时管理的汤川萤在地平线计划的群组里发了一条消息。

“数据分析的事情，大家可以过几天再开始写代码和分析理论。”

哈莉森紧随其后地补充道。

作为一台维护成本极高的巨型科学设施，使用“奇迹赤道”的条件除了通过申请，还有一条，便是所有参与研究的科学工作者必须负责一段时间的加速器维护轮值任务，储能环的超导线圈，粒子源的电离激发区，加速段的γ射线同步辐射激发轨道等组件的维护都十分劳神费力。正因如此，才要求使用它的科学家们共同承担对这台巨构的维护，管理，以及改造升级的规划。

21世纪的物理学界有一则笑话是“应该把所有研究弦理论的物理学家都抓去学模电造加速器”，而在23世纪的地球国际，这句话成了eisa微观物理所的日常。

5天后。

“哈莉森同志，请问我们是否应该先排除探测阵列电缆松了，或者储能环的线圈失超的情况？”

“额……”

哈莉森看了看自己在白板上写下的公式，又看了看举手提问的研究员，“我在算出这个结果的时候也是这么认为的，然后我立刻去找了汤川萤同志。”

“我可以代表所有加速器工程组的同志发誓。”汤川萤举起手说，“没有一条传感阵列的电缆有问题。而且就算真的有一两根传输线出毛病了，也不会一下子产生这么多的异常数据吧？”

“好的，感谢汤川小姐的解释，”，哈莉森示意汤川萤坐下，“我们从撞击数据中挖掘出的这个新粒子，自旋为2，静止质量不为0，不带电荷。

引力子？是的，自旋为2，但是引力子没有静止质量。要是有，那可观测宇宙有可能会直接坍缩成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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