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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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在任何人类世界，想在这样一件事上瞒住萨佐这样的专业人士，都是不太可能的，反而会弄巧成拙。但眼下的情况毕竟事关重大，多少人的性命牵涉其中。在还不能完全信任萨佐的情况下，如何跟他交代这个任务，这成了摆在我面前的又一个难题。

所以当萨佐问出这句话后，我和珀尔修斯同时沉默了许久。他看出了我们的为难之处，也一直没有说什么。房间内的气氛有些尴尬，直到我又开了口：

“萨佐先生，你是怎么看沉默者的？”

“那个混蛋，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不过听说他被人用炮弹轰得粉碎，真是大快人心！”

“杀他的那个人就是我。”

“什么？”萨佐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况且他本来还在半醉半醒状态。“请别开玩笑，我知道您在这时候还住在这家酒店里，又是通过行会联系到的我，肯定也是个有来头的人物。但杀死沉默者？我觉得那是外星人干的。”

“为什么？”我笑着问他。

“我们这种普通人一般轮不到被控制，都在想对付他的办法。他自称是永生的，但我们都觉得那是在吹牛。可他的非凡能力也是显而易见的，简直令人绝望。已经有很多人为了试验某种方法失去了生命。所以我觉得这次杀了他的，一定是个可以抵抗他大脑控制的外星人。”

“是的，我用某种方法，大概可以抵抗沉默者的控制一个多小时。所以我挑选时机从超空间进入这个世界。直接在六公里外的楼顶上用电磁轨道炮轰碎了他。”因为不想多费口舌，我没有提圣矛的事。

萨佐看我很认真的样子，似乎有点相信我了。

“恕我直言，先生。您应该也和这个沉默者有很大的过节吧。不然不会用电磁炮这种已经淘汰的玩意儿。随便什么能量武器，效能都更高。所以我猜在你们的文化里，用固态物质毁灭对手代表一种复仇？”

听到他这么有趣的推论，我又忍不住笑了。索性顺水推舟答道：

“是的。要不是他身边有太多被控制的守卫，我本来应该亲手用剑解决了他。”

萨佐听到这里，两眼放光，兴奋的大吼道：

“那样你就会成为我们的神！先生！我觉得那才是消灭敌人最高贵的方法！我现在相信你了，你太伟大了，请允许我向你致以最崇高的感谢。”

说罢，他也起身单膝跪倒，就像他国家的帝王那样。我赶忙扶起了他。

“请允许我做为您的仆人，免费为您完成这项工作，请一定把这个获得荣誉的机会授予给我。”他站起来后恳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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