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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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女眼中红光大盛，金狐见状，换出法器金弧弓，冲狐女连射三箭，狐女甩开左手，无数红线似蛛丝，泛起红光，此物唤作“情丝”，在手中四散而开。凝神一聚，化作红剑，左右一击，挡下两箭。迎面一击，最后一箭从中劈开，化作灵光，消散不见。

金狐冷笑：“找死！”双手结印，施展幻术，登时身形如电，残影闪现。下一秒便出现在狐女面前，利爪化刃朝狐女面门扫去。狐女轻快闪身，掠过那道残影。警惕地望向不断闪烁的残影，双手结印，喝道：“破——”

刹那，时空凝结，正在飞驰的金狐动作定格。诧异之色在眼中激荡，面向狐女迎面缓缓劈来的剑刃，拼尽全力，紧闭双目，撕心裂肺吼道：“破——”利刃擦肩而过，剑气却穿透肩胛，将她打入弱水。

“噗——”一口鲜血喷入弱水，丝丝血液融入弱水，转瞬即逝。她捂住胸口，大口喘息，浮在若水之上，望向站台上的狐女，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五指撑水，缓缓起身，用力擦去嘴角血滴，气喘颤声道：“有本事，下来打！”说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是若水，涂山之狐的魂归之地。若非涂山之狐落入水中，必定受到魂灵的侵蚀啃食，化作血水。

“好！”狐女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若水之上。不料，脚下一沉，落入水中。无数狐魂缠绕其身，伴随狐媚笑声，拖曳抓挠，恍若厉鬼。

狐女挣扎不开，忽被一双鬼手，握住喉咙——

湖面之上的金狐饶有趣味地盯着眼前一幕，缓缓蹲下身子，冷笑道：“你就在这里陪葬吧！”

若水淹溺，狐鬼缠身，命在旦夕——

急促中，喘息颤抖将她缠绕，恐惧、寒冷、焦急、潮湿、诡异笑声。所有的纷乱纷纷涌入心头。无数的思绪，记忆片段像撬开的盒子，纷纷朝着狭小的缝隙拥挤。此刻的脑子要炸开了！

她挣扎，痛苦地大喊。国主的那抹血液化作烟雾，充斥珠身，红光闪现，珠身颤抖，如火烧身，仰天长啸——

灵气冲出水面，弹指间，弱水颤抖，金狐脚下不稳，被掀翻在地，晃动周围景象。地动山摇，如同大难临头——

金狐稳住心神，惊讶地望向脚下，狐眼大睁，魂飞魄散道：“不——不可能！”

涓涓若水宛若沸水，四溢而动，迅猛倒退——

若水逆流卷走了那些狐魂，狐魂抽离，狐女如释重负，恍若浮萍，若水将她温柔托起，浮出水面，狐女凌空而至，九尾似火，开屏如扇，四散而开，轻盈飘逸。眸似狐眼，猩红撩人。唇红似火，弯起一抹笑意，倾城之姿。轻启红唇，轻盈地落在湖面，鞋尖踏出圈圈涟漪，与水中的倒影完美重合，若水缓缓而退。

她轻轻放下左手，掌心朝下，淡淡地说一句：“定——”偌大若水即刻定住，宛若光镜，连通游弋的鱼儿，一同定格，时间仿佛被抽走了一般。

“你——”金狐倒地，手捂胸口，声色变异，不可思议，颤声问道：“你——你究竟是谁？”从古至今，只有涂山国主方可控制一方若水。

“散——”狐女挥手，若水恢复如初，潺潺而动，烟波浩渺。抬起一根手指，纤纤玉指，温润柔嫩，一束水流缓缓升起，渐渐幻化成珠。晶莹剔透，华光流彩，晃耀眼眸——

金狐心下大骇，惶恐不安。若水之珠，物华天宝，天地精华，历代国主均会在若水河畔修炼此珠，只是，能否结珠，全靠机缘。国主虽多，得珠者却屈指可数。持此宝者，不论身在何处，皆可催动若水，供其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