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17章 教授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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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的姿态反而惹恼了西莉娜身后的女生，女生们顿时更眼红了，嫉妒和恶意几乎凝成实质，不知道谁先带了头，堤决了口，顷刻间全部倾泻而出。

“连c都得不到，那就是废物吧！”

“既然是废物，就好好承认啊，体质精神双废，丢人！”

“嘿，说句实话你还委屈上了。”

“你这什么表情，瞧不上我们吗？”

“这种人就该有自知之明，滚回去缩着啊，跑出来丢人现眼！”

“就这种社会的渣滓还能测到精神力？我看是教授心软，给放水了吧！”声音最大的是桃婳。漂金色长发的女生嫉妒得发疯，不甘像针一样卡在她的喉咙，让她每次开口都能闻到呛人的血腥气。她的成绩出来了，不上不下，淹没在大小姐们的优秀里，连个水花都看不到。

“卖脸的家伙果真不要脸，阴沟里的老鼠都不如！”恶毒的诅咒，仿佛她已经看到艾诺凄惨的模样。

“啪！”一个巴掌贴在桃婳的鼻尖扇了过去，清脆的声音在她耳中嗡鸣不止。鹿茉掸着手心，毫不客气地撞开桃婳，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她：“打个蚊子。”

“你脑子有病吧！”桃婳尖叫着冲上去。

鹿茉毫不费力地将她推回女生堆里，几步挤到西莉娜身边，直白地嫌弃：“西西公主，你该请个好点的医生，给她们脑子放放水！”

“你来做什么？”西莉娜心情正不妙，一看鹿茉，更加糟糕，糟上加糟的是，可能是系统原因，鹿茉的名字正好压在她的上面。

鹿茉斜着眼的样子像看傻子：“就一块大屏幕，只准你来看成绩，别人都不用看了？”

西莉娜不屑地瞥了她身后一眼：“咦，哪里有别人？反正都倒数，看不看无所谓吧。”那里有几个畏畏缩缩的男生，一个个脸皱成一团，又是点头又是哈腰地绕着女生们走到浮空屏幕下。

“都说多少次了，要你管这么宽？你想当我小妈？”

“说句实话而已，鹿茉你这么编排我，太伤我心了。”

鹿茉没有立刻反驳，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艾诺。小学弟眼圈红红的，眼角闪着泪光，隐忍而乖巧地蜷缩在他人怀里，看起来可怜极了。他这幅皮囊实在是再无害不过，侧脸和脖颈简直漂亮得有些过分，换个人在这里说不定得看得晃了神，想挖空心思讨好他。

但是鹿茉有种奇怪的直觉，无论什么在他身上都是理所当然的，他身上有一种“神性”的气质。

鹿茉嗤了一声：“实话就是，西莉娜，你真眼瞎。”

直白的讽刺让西莉娜被汹涌澎湃的愤怒冲昏了头，人群中突然爆出的惊呼像怪异的信号，拉扯着她狠狠扭头，瞪向屏幕。

“是a吗？”

“真的有正a级的精神力？”

“我没看错吧！”

“今天是过年吗？还是集体幻觉？为什么我在同一个屏幕上看到了双a-，体质a+，精神a？”

“大惊小怪！精神a级难道比体质a+还稀有？”

“那可是精神！脑子！人体最精密的器官！人类最神秘的武器！精神a级较其他可是质变！”

……

“我都说不是了。”艾诺闷闷地抱怨。

纷纷扰扰的声音像海浪一样要将女生们淹没，西莉娜死死盯着最新出的名字，连上下牙交叠在脑内磨出刺耳的声音都没有察觉，直到眼睛酸涩，屏幕上的文字出现重影，才重重眨眼，艰难地念：“一年级生物系，艾诺，体质c级，精神a级。精神a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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